| 小马奔腾's profile渐行渐远PhotosBlogLists | Help |
渐行渐远我是一堆华丽的白骨 亿万年的等待算不算漫长 May 15 我相信你能找到废墟下的光-写在灾难72小时之后2008年5月15日21点53分,地震后的第三天,小雨不断。
从没想过72个小时会是如此短暂,原来时间,真的经不起期盼。 此刻的你想必就身处这片瓦砾的中段,阴冷潮湿,周遭一片黑暗。 你的手脚都已折断,呼吸困难,鲜血浸透残衫。 三天三夜,这场噩梦拒绝苏醒,继续毁灭一切,狰狞而凶残。 此刻,它正舞着尖牙利爪等待,等待那躺在寂静里的你放弃生命的尊严。 可我的同胞阿我的兄弟,我不相信你就会在今夜投降,就那么沉沉睡去,面容安详。 虽然72小时这道黄金分割线无法延长,但是奇迹,总是诞生于绝望中的彷徨。 你看到吗,在这片瓦砾废墟之上,无数双鲜血淋漓的手不眠不休的向下刨挖,为的只是和你更近一点。 你听到吧,穿过愁云惨淡和凄厉的哭喊,那些给你温暖让你挺住的句子,哽咽,却没有一句只说了一半。 你一定能感到,这风雨飘摇中,13亿颗牵挂守望的心正在用一个声音和这诅咒的恶魔作战。 我更要你知道,活下去,坚持着这个信念,你的家人一直在等你出去,他们,只是盼着你平安。 现在能看到的每张照片,每段文字都是是泪水,只有你的手能把这泪擦干。 昨天我们互不相识,有着不同立场,但这个夜里,我们相依相偎,直到朝霞淡却了星光。 我相信,在这片绝望的废墟里,有爱,就能看到光的方向。 我不管什么72小时黄金救援紧迫时间,我只是绝对的、无条件的相信你,相信你生命的璀璨,就像相信凤凰的涅磐。 当生命不用再独自面对悲伤,依靠的温暖会告诉眼泪什么才是坚强。 灾难终将过去,就像止不住的涟漪,在刺眼的阳光里荡开这生命之殇。 所以我的兄弟,今夜请别哭泣,越是绝望越要坚持,紧紧拉着彼此的臂膀。 而我们,所有人,会一直呆在你的身旁。
December 27 今夜请把我遗忘12月25号,圣诞节。
夜里十一点半,我呆坐在办公桌旁,眼睛充血,头发凌乱,烟灰缸里的烟头排列诡异,仿佛乱葬岗。
想不起上次正儿八经的庆祝这个节是在什么时候,意念里是很重要的一天,记忆里却一片空白。
QQ上几个闲人有一搭无一搭的只言片语,从前的女友问我啥时候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屏幕前我笑笑,不置可否。
咖啡的氤氲静静缭绕,窗外是重庆无雪却冰冷的冬,又是个无眠的夜吧,尽管今夜的我有些非主流。
最近心里可能起了些微妙的变化,不喜欢凑热闹,觉得那是巨二的事,如果一件事是全国人民都干的,那就是二到尽头,覆水难收,比如看春晚,又比如学几个代表。
我曾经考虑过换种方式生活,好让生活不那么愚蠢和刻薄,而结果是一次又一次的的迷失自己。
最终又回到起点,虚妄,偏执,沉默,生活不断上演着琐碎无聊的流水帐,我在麻木中肆意放任着宿命里一张张阴暗的侧脸。
可能生活本应如此。
在圣诞钟声敲响的时候,我疲惫的抓起外套走出公司的门口,值班的大爷笑望着我,一脸慈祥。
天上两颗星,一明一暗,熠熠闪闪。
耳边是圣诞歌空旷的回响,夜色里,穿过薄雾和模糊的泪眼,记忆里那年轻的背影,浅唱低吟,渐行渐远。 December 16 黑山谷重庆周围有很多漂亮的地方,可是因为平时工作太忙,都没有时间多去看一看。
黑山谷听人说过n次,上礼拜正好赶上我考完试,找了不太忙的一天背个包就出发了。 顺着高速公路的路牌,綦江,万盛...还就真的找对了地方。 要知道我的方向感极差,在出发前就已经想过在贵州过夜的可能了。 于是,我抬脚踏进了这寂静的峡谷,在两侧的绝壁间走走停停。 黑山谷的风景真的很美,山翠似玉,水绿如蓝。 因为是深秋,游人很少,一路上都静悄悄的,让我觉得偶尔发呆的一瞬也如此漫长。 一直沿着的小河就是重庆和贵州的交界,中见过了几次河,就相当于在重庆和贵州来回了几趟,这蛮好玩的。 想想自己很久没来这样的地方了,还是有点兴奋的。看到有小动物出没的牌子,就真的希望在河的对岸能蹦出个野猪啥的,不过要别过来才好。 来之前听说这个峡谷号称中国的百慕大,曾经发生过数起神秘失踪事件,想想可能也不完全是扯淡,这个峡谷只要走进去20分钟,就是喊破嗓子外面也不会听到了,实在是外星人实施绑架活动的最佳场所。 不过终究我还是没有什么奇遇,腰酸背痛的回到了家,实在是有点远,一个人开车太累了。 真佩服那些骑辆改装摩托就敢往西藏疯跑的什么什么驴友,太牲口了。 长期以来我一直以睡觉为主要的放松解压方式而贯彻始终,现在看看有点单一,抽时间多跑出去转转还是挺好,毕竟大自然还是挺牛的。 要知道这个世界永远有你不了解的东西,而最终你能知道多少,取决于你折腾自己的频率。 入口
抬头看
碎石滩
枯树
瀑布
小桥流水
浪花
峭壁裂谷
小桥的中央是重庆和贵州的交界
女儿红
手工艺品
路线图
吊桥
还是悬索的
一望无人
孤单的石头
水声嘀嗒
又是两省交界
一线天
动静两相宜
无源之水
九寨归来不看水,黑山谷的水同样清澈
飞流直下
武侠小说里的万刃绝壁
石头
最后要坐索道去出口
October 29 随想上个礼拜是变态的一周,要招待的人太多了,每天我有一半的时间在开车,另一半的时间要陪吃陪喝陪玩。
因为要做三陪,一周的工作堆了一桌面,害得我在礼拜天还要跑到公司加班。闭上眼睛,感觉天都在转。
除了工作,感觉没有时间做别的事,现在最能让我高兴的事就是某一天回家早点,能坐在电脑前看一集海贼王,傻笑一通,然后洗澡睡觉。
喜欢那种简简单单的日子,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过上的日子。
今天晚上去上课,在每次都去的快餐店里一边嚼着汉堡一边望着墙上挂着的卡通漫画发呆。
四个小木偶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古板的爸爸和笑眯眯的妈妈,弟弟站在椅子上,婴儿车里的小东西还叼着奶嘴。
以前来都没在意,突然觉得好温馨。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在奶奶家看阿凡提和大盗贼的时候,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那是记忆里最吸引我的魔法盒子。
不知道像我这么大还中意看动画片的人会有多少,可能都是喜欢回忆的人吧~
......
想起一件大事,受股市暴跌的影响,我亲爱的妈去云游四海了,明天要给她打个电话问个安,毕竟股市无情人有情啊~
睡觉了,明天还有黑么多的事情要做...
希望晴天能早点来。 October 13 很久很久~已经不知道下了几天雨了,在初秋的这样一个周末,这种鬼天气实在让人百无聊赖。
打开我久违的blog,距离上次更新正好半年。
忙碌却乏善可陈的半年。
从北京来到重庆,每天吃着麻辣火锅,慢慢的习惯了周围的人讲着奇怪的话,而没日没夜的工作,是贯穿始终的Main melody~
工作和应酬总是没完没了,每天只有凌晨十分一头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才会抱着枕头露出幸福的表情。
因为睡眠不足,头痛发作得更频繁了,这是从小的毛病,吃什么止疼药都不好使,但是只要蒙头睡上一觉就好。
国庆的时候回了趟家,参加了刘R的婚礼,见了一些好朋友和我亲爱的妈,还被妹妹拽着去看了场二人转。
虽然还是宿醉,但是身体的不适丝毫没有影响我心情的愉快。
回来的飞机上,读了那本在包里放了好久的老师的提包,都是些平凡散碎的故事,但文字纯情唯美,淡淡感伤的结局亦让我唏嘘不已。
夜晚的时候,喜欢去江边兜风,呼吸着潮湿的空气,点一支烟,让微风拂过脸庞,呆呆的望着嘉陵江对岸璀璨的灯火。那繁华背后,可能也掩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忧伤吧。
就像人生,一幕戏唱罢,又一幕上演,每个人都执着于自己的角色,自命不凡,伪装淡定,认真而古怪,严肃又滑稽。热热闹闹的背后弥漫着可悲的理想主义气息,当梨窝浅笑现出的霎那,心早已痛到无以复加。
时间回到从前,一张张稚气的脸依稀浮现,那时天还蓝,云片片,我们牵手牧羊。远处,花儿正艳... April 13 4月13号生日,出来冒个泡吧。
那些生日祝福让我莫名的感动,好多人都不在身边,让我更加想念。
昨天夜里12点半,两个同一天生日的女人同时给我发来祝福的短信。
两个曾在我生命的不同阶段扮演重要角色的女人,居然,是一天的生日。
饿地神呀,你有时候真他妈好玩,是为了让我方便记么?
算了,过了生日,又长了一岁,应该一切朝前看。
忘记吧,那些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生活仍旧沿着一条诡异的路线向未来延伸。
就这么自己安慰自己。
西元2007年4月13号,24岁的最后一天。 April 12 在马路上横行的日子这周是段奇妙的日子,领导们好像突然发现我会开车,以至于公司这周之内所有外事活动的接送都由我负责。
我也顺利的完成了由民工工头到司机班班长的转变,不,是飞跃,阿不,应该叫......涅磐!~
开是会开,可开得怎么样就不好说了,我自己知道,可老板不管。
王总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和我一块去机场接人,去年看着我考驾照的陆总貌似严肃的特意嘱咐我:小马,你tm的可要注意领导安全啊~
我嘿嘿一笑,回头看王总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事,咱走。
老板就是老板,大人物都是不问出身的。
就这样,在boss的“怂恿”下,新一代的马路杀手整装上路了。
这一上还就不下来了,四天跑了三趟机场,接送领导若干,客人若干,美女0,唉。
我开车一向是不记道,但最后一次也闭着眼都能开到候机楼了。
至于市区之中,三环之内,更是更是多次出现我杀手的身影:一辆跌跌撞撞的蓝色面包车,和里面一个戴眼镜大呼小叫的男青年。
我叫是因为这辆buick的喇叭超级难摁,有的时候我觉得再使劲气囊就出来了,可就是没有嘀嘀。
我记得以前还特意去问了一次,4S店的mm居然说是因为喇叭太响了故意这么设计的,就是不让你随便摁。
我当时对她说:你太有才了,在这卖车真是白瞎了。
一时间路上行人车辆纷纷避让,我出现的地方交通秩序都能在瞬间变得无比混乱,看着路边卖冰棍的老太太惊恐的眼神,我突然有种哥斯拉在闹市穿梭的感觉,哦,原来当怪兽地感觉是这个样子地~~
我要向警察叔叔道歉,虽然我的初衷是简单而单纯的。
就像那个被人踢下鳄鱼池的英雄,有的时候,打破秩序的人,这一过程却并非他的本意。
诡异的理论。
这个礼拜的工作总的来说兴奋点很多,劳动强度有点大,昨天晚上把老板的客人送到宾馆,到家已经半夜了,在车上睡了一小觉,感觉很疲惫。睡眠不足对我来说是件很残忍的事情,虽然有人说过我嗜睡的习惯令人发指,但我还是那么喜欢睡觉,一如当年。
明天周末了,最愿意过周末了。不过还有个更让我开心的理由,但我不告诉你^_______^*~~~
不说了,晚安,see u tomorrow~ March 25 周末的午后周末,当我在中午十分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又听到那熟悉的小鸟的叫声。
我确定在我房间外的屋檐下一定有一个鸟窝。
望望窗外,是久违的阳光,阴霾了一个礼拜的北京,在今天明亮了起来。
下午出门的时候,才真正发现原来季节的变换,有时只发生在一夜之间。
昨天还寒冷的空气在一片暖色调中变得干燥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玉兰花的香味,街头艺人的吉他声有些刺耳,但我还是忍不住在路过的时候随着哼唱了几句,是林忆莲的那首至少还有你。
从西外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过,我明白了对天气变化最敏感的动物其实是女人,在初春还略显料峭的一个午后,这条街上已变成吊带和迷你裙的海洋。
在sony的维修站无聊了两个小时,为了修理我那块永远冲不满电的NB电池。
很多星期天都是在饥饿中度过的,在KFC吃了汉堡和我最爱的黄桃蛋挞,继续漫无目的游荡。
这个时候我总是想,我要是像野猪或者花花那么有才就好了,每过一个礼拜,她们的blog上都会有新菜式的图片更新,其实她们应该去做厨师的,至少这个时候的我这么认为。
回单位取资料,在门前被阳光明媚,“春”波荡漾的景象打动,于是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以作留念。
晚上正在琢磨去哪里打打牙祭,许久未见的徐MM突然来电,于是相约去西单吃火锅。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迟到,这是我今天明白的第二件事。
starbucks里的灯光摇摇欲坠,我把玩着手里的马克杯,有些昏昏欲睡。
在我掐灭第三支烟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久违的徐同学,那个记忆里安静隽秀的女生。
在呷哺店氤氲的雾气里,谈着一些陈年的往事,那些上学时愉快的往事总能让我们开怀不已。
大概这就是老同学吧,无论多久不见,那些共同的回忆总能维系着彼此的距离。
午夜时分,坐上最后一班地铁,在黑暗的隧道中闭上双眼,有些倦怠。
青春年华匆匆而去,明天的明天,不知我们还是否还在这里。
白云苍狗的变幻中,我望见的,仍是那张年少而偏执的脸,坚定、落寞却不曾逝去。
之于过去,之于未来,在我灵魂的深处,在你记忆的谷底。
单位的门前,一片耀眼的阳光
仿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窗外的白玉兰
开得正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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